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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006 我爱了你那么多年 一直以来 都比较喜欢用MSN的个人空间 因为那样可以帮我存很多照片 还有熟悉怎么弄背景音乐 不知道为什么 有一种莫名的悲哀 我知道一切只是等待一个没有结果的答案 六年时间就这样在不知不觉的等待中过去了 没有等到开花 就已经在襁褓中枯萎 可能等待的不过如逝去的时间 永不复还 或许在某个午夜梦回的瞬间有一丝甜蜜闪过 在现实里已经不会有任何交点 其实 心里竟然没有一丝的悲凉 张小娴说的没错 在这个世界上最远的不是天涯海角 而是我在你身旁 爱你 你却不知道 其实已经隔了天涯海角了 更不在身上 两个平方起来 似乎应该用光年来衡量了 我还能记得的只是初次的邂逅 淡淡的刘海不经修饰的梳于耳畔 深邃的眼神犹如清澈的湖水 蓝色的背心和合适地搭配白色衬衫 可能这就是自己为何这么多年来一直钟爱蓝色的原因吧 我知道每个人的一生都在寻找 我只不过是在漂流 我不希望自己长大 永远做一个很单纯善良的人多好 很羡慕黄伟 才24岁 就实现了我们人生的诸多理想--事业 婚姻 孩子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象涩女郎里面的结婚狂 一心只是为了等待一个女孩子结婚 李竟常常笑我 结婚之前应该先教学费 物以类聚 鸟以群分 我知道我身边的朋友诸多和我一样 过着苦行僧的生活 其实麻木的日子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 居然已经真的麻木了 所以逢人便说结婚 程伟和老太 波波和陈红西让我觉得对感情更没底 一直以来 我觉得他们都是那样天造地设 如果说这个语用的不恰当 至少他们很合适 但是分分合合 原来一切都是一个虚幻的梦 倪稞问我有时间和金钱么 我回答这两样我都没有 他说那么大学就最好不要恋爱 我不知道到底等待的该是什么 但是有一点可以明确 其实等待了这么多年 自己依旧还是一无所获 EQ白痴对我而言 再合适不过 好象别人都能无师自通 往往我学不会 如今黄伟似乎成了我的偶像 觉得自己多年所学 也不过枉然 剩下的只不过是片片飘零在秋风中的回忆 在某个时候再拾起 回味 惆怅旧欢如梦 觉来无处追寻 June, 2006 突然觉得该结婚了 丹猪 结婚了日期 还是儿童节 真的很神奇 我们都为之一震 细细想来 都多少岁的人了 也该是时候了 妈妈常说女孩子过了24岁就应该结婚了 唉 婷婷那个死妹仔弄的我空欢喜一场 还真以为她要来北京结婚了 不过那才叫真正的闪电式婚姻 虽然没成 也很遗憾 其实这个世上想找一个合适的也未必容易
回想起小学的时候 我和舒畅是很好的朋友 几乎无话不说 每天放学都一起 哪个时候我俩都发誓说不等到20岁不恋爱 于我 还真的印证了 但我觉得更象毒誓 因为我现在还没有恋爱过 想到自己又老了一岁不禁郁闷哦 好象大多数中学时候的同学都过的有滋有味的 我自觉肯定不是一个称职的男朋友 因为我真的不懂花前月下的浪漫 沉闷的日子弄的自己都很低调 象永远没有长大过 今天跟着阿彪去蹭游泳课 真的是一种悲哀 他们班的同学是很罩我 但我感觉好象位置调了过来了 别人一副师兄的模样:“没事的 你自己游就可以了!”就象俗套的小说 上级拍着下级的肩膀:“小伙子,好好努力!”直觉眩晕 我可是已经大三的人了
最近一再被人打击 婷婷说我不食人间烟火 象仙女一样脱俗 我说怎么着我也是男的一个 你也该用王子来形容把 回答更是让我想倒:“那就是农夫山泉一样的王子吧!我都对你起不了色心———” 可谓闻着伤心 听者流泪 我真奇怪缘分这东西砸到那么多人头上 怎么就没有青睐过我一眼?于是自己QQ的个性宣言索性写上“征婚!!”其实知道很不现实 但也要玩玩 我给谁都说了 计划四年后要结婚 怎么着也得完成这个小小的心愿吧 因为听他们讲 在部队里面只有结了婚的人才可以什么时候都出去 不然只能每周出去一两次还的请假打报告 我生平最痛恨这些条令条例 MMD 俨然就不给人生自由嘛 所以伟大计划虽然在那里 但是能不能实现又是一回事了 我就奇怪怎么丹猪能遇到杨明 牛蛙能遇到XX 兔子早不早就早恋 还有彭涛身边也有XX
好在明年就工作了 盼了多少年了 终于不用上学了 还记得初中就在幻想 哪天不用读书 好好工作 做个白领(虽然已经不可能了) 无题唉 不知道为什么 阿苏走了 反而和他说话却没有话题了 有的时候觉得莫名的悲哀 拿着手机不知道该发点什么 我常常用流星和恒星来衡量一个人是不是朋友 有的时候觉得悲哀的在于自己的过于关注 可能物极必反 现在的生活总是那么单调 无奈 昨天收到平的短信 知道他可能又要去很远的地方的 可能两年五年 甚至十年都难见一面 我觉得人最怕的莫过于孤独与无奈 阿彪这周末会请我去西门外一家新开的川菜馆吃饭 又不得让人回想起去年冬天的时光 人总是在回忆往事的时候被自己感动得落泪 我不知道你是否有这样的感受 那年寒夜 冷风 冰雪 可能回忆不过是生命的碎壳 纷了的岁月逝去 留给人看的不过是满地狼藉的黑白瓜子壳 我很遗憾自己总是生活在回忆里面 所以自己记忆会如此好到能够回忆起总总点滴 不知道什么时候 应该是03年四月以后吧 在孙宇的极力推荐 对张国荣的感觉又有了新的领悟 可以说以前就只是知道有这样一个人 萧萧就很钟爱他 自己却没有感觉 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样子 他死了 同学在我面前列举他如何如何好 推荐看<霸王别姬><夜半歌声> 直到昨天才真正看了这两部电影 确实很悲哀 就想他的一生一样很低调的感觉 尤其上那几首主题曲 听着都催人落泪 我乞求星辰 月儿来作证-- 阿苏走了 阿苏走了 意味着在北航最知心的朋友少了一个 我知道这样的半年以来 他都走得太辛苦 也知道很多辛酸都不为人知 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没落 就象寒假送刘平的时候 在机场的那种离别的悲哀再一次涌上心头 天空淅沥地下着泥雨 就象小说一样增加了一丝悲伤的情调 妈妈说我太单纯 对朋友太好 但我相信在最艰难的时候筑成的友谊才是最值得珍惜 只是未来的日子里 在自己寂寞无助的时候少了一个这样好朋友互诉心曲 其实大多数时候 我总是把自己定位在一个小孩子的位置 但是很遗憾 原以为小孩子是没有悲伤的 但我着实难过 看来人不得不接受长大的现实 和他们相比起来 我只能算一个小弟弟 但这样也很好了 有人关照 我怀念冬天雪花飘零的日子 我们在一起吃饭时彼此静下心来 将自己的不快通通发泄出来 也是哪个时候我知道他的悲哀 如果当初他不投诉哪个教练 他就不会停飞 如果他高考多考上一分 他就能转到本科 如果他再多待一段时间他还能留在北航继续读书 但是塞翁失马 又有那么多的如果不成立 才成就了今日的机遇呢? 看他挣钱的辛苦 我真的爱莫能助 问过刘艳能否帮忙 也试着问作老板的大师兄公司是否需要员工 然而回答都是那样苍白 无力 直到昨天我才明白 原来一切冥冥之中早有安排 天将降大任于私人也 必先苦其心知劳其筋骨 饿其体肤-- 一路走好 带走了你最爱的那首歌ONE NIGHT IN BEIJING 刚才门外有人有在唱这首歌 听的好没落 April, 2006 很早以前玩过的游戏计算的方法很简单,将你们姓名笔划的总数作比较,以大的数字减小的 差值对照表: 0 亲密无间 1 永远和你在一起 2 水火不相容 3 知心朋友 4 心上人 5 帮你做事的人 6 帮你的人 7 面和心不合 8 男女关系不正常 9 情投意合 10 关系马虎 11 尊敬你的人 12 爱你的人 13 适合你的 14 说你坏话的人 15 克星 16 救星 17 忠心的人 18 狼心狗肺的人 19 单相思 20 山盟海誓 21 情敌 22 服从你的人 23 永远在一起 24 伴终生 25 恨你又爱你 April, 2006 遗失 昨晚一条短信 遗失了很多回忆 也可能很多东西不会再去找寻 就象一场旧梦 我想放弃了和张超的友谊并不是什么坏事 从一开始到现在 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联系 这个人也逐渐被淡忘 记忆这东西可能有时候也只能充当一片片碎壳 既然已经没了索性抛弃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相忘于江海
昨夜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见自己死了 象鬼魂一样四处闲逛 四周一片漆黑 带着绝望的死腥与恐怖 最后自己不觉被吓醒 至今向来还心有余悸 象看了一部恐怖片一样
本来有了很好的计划 五一好好的聚聚 一时间又有了想去武汉的打算 好象并不是很想待在学校 九天长假是如此的诱人 出去见见世面也好 传说武汉的外滩很美 更有荒诞的传说:”我们武汉大学的东湖有海淀区那么大!“所以一定要去见识见识-- April, 2006 生日 盼望着 不觉间 转瞬有是一年 不经经意自己又大了一岁 今天是小兔兔的生日 忽然也有想起是刘伟的生日 年年岁岁花相似 岁岁年年人不同 可能正如琴所说 人生四季 偷偷更替 不同的季节有不同的人陪我看不同的风景 突然间也觉得很凄凉 很遗憾地 不知不觉 这样的友谊就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还来不及细想 流星已经划过天际 仅留下瞬间绚丽的火花
今天的天空那样的晦涩 似乎抹不去那层厚厚的尘埃和阴霾 弥漫着沙尘的味道-- 不过也有高兴的事情 晨说了五一会来北京 好象我们都这么大了 才彼此第一次给对方过生日 那晚的蛋糕很精致很美 也是第一次有人送蛋糕给我 我还明白了原来生日蛋糕需要别人送的 也觉得挺对不住刘艳和晨的 她们的生日我都忽略了这份礼物 今年估计没有琴的礼物了 每年我都会收到一份很美好又实际的东西 有皮带 体恤 她和我有着同样的观点 都觉得我喜欢兰色 于是乎每年我都会从邮件里得到一份 自己也不觉间钟爱兰色 就象钟爱李商影的诗一样
每次去刘艳那里都有归家的感觉 因为自己可以独自霸占厨房 已经进行了两次家炊了 现在就一心等着晨来 上周错过了吃香肠 米饭也不够 好在肖乐提醒我把米全用了可惜僧多粥少 呵呵 不是我的错了
January, 2006 疲惫的一天 今天很疲惫 早上起了个大早 就去北京站接陈力 蒋思洪 结果他们还是没有机会来我们学校 匆匆地来匆匆地走 在西站还有一段小插曲 没有想到竟然帮邱月波解决了回家问题 其实陈力他们完全可以买那长卧铺的 可是他们要省下那钱 那位叔叔也挺可惜的 多买了一张票 还愿意低价卖出 也算有心了
想来西站是一个让我心寒的地方曾经就是在那里被人骗去了50元钱 看他也挺急的 便想好新做到低 没有想到波波 竟然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打包 在最后一分钟把她送进剪票口 我都松了一口气 想来今天也算帮助了两个人 是应该很高兴的了 人情冷暖 很难尝透 在我最需要别人帮忙的时候没有人落井下石已经不错了
在地铁站 还见着一对要钱的夫妇 都是残疾人 面目狰狞 好象被毁过容 很可怕 自己的心被刺了一下 平时并不是自己没有爱心 但看到多了就很麻木 但今天 我被他们所打动 生活确实不易 这两天我也没钱 也体会到借钱未果被人拒之门外的悲哀 我没有后悔给郭建栋一千五 尽管很多人笑我傻 我知道有很多东西并不是钱就能买到的 应该给最需要的人 我尽管需要 但我可以节约一点(好象自己一直不曾节约) 确实零零散散就花去了很多很多 孔子慨叹逝者如斯乎 我只能说钱如流水
今天倪勇来拿票了 哎 原来这孩子我以前认识 我还错以为是另外一个 不过他也走德太急———
一天下来 五点才有机会吃饭 感觉自己还真强 平时晚上饿得睡不着 绝对不能坚持 今天竟然挺过来了呵呵
晚上该给妈妈打电话要钱了 都催了好几天了 我都没钱吃饭了———— January, 2006 遇见竞 刚才遇见竞 他很反对我的观点 我宁愿自己吃亏有要满足别人 他看了我的日记 得知我把他爸爸送我的巧克力送人时 我知道言语里闪烁着一丝不悦 书我不应该把他爸爸的心意随便给予 其实他错了 我自己都舍不得吃 怎么能说随随便便呢 只是有时我把其他热闹定位得太高---- 他说我应该为自己保留一点 其实我真的做不到 不知道是天生来的单纯还是怎么的 我宁愿-- 写到这里突然想笑 竟然想起罗蜜欧的台词 我宁愿他们用仇恨结束我的生命也不愿牺牲爱情去换取生存 好象听起来蛮伟大的 扯远了
其实 我知道我们俩的彼此感恩才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如果说我最相信的 那应该是竞 不是因为有其他的原因 因为他在最无奈的时候发现我的好 一个曾经清高孤傲的人能够视我为朋友 我真的很感动不是说我不相信别人 是因为可能别人在最无奈的时候没有遇见我 或者别的原因 好象应该说我是一个很让人放心的人 但是生活中并不能遇到太多的知己 所以 我可以为别人而做很多事情但是却从来不言后悔
唯一遗憾的也有遇人不祥的时候 尽管无奈但也没有办法 可能被骗也就那么几个把 只要大家都很好就是了 我不想回忆起不快乐的东西 只想记住每个人的好 今天哥在考研的第一天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希望他顺利把
照片 张爱玲曾说 照片这东西不过是生命的碎壳 纷了的岁月逝去 留给人看的 只是满地狼藉黑白瓜子壳
不知道为什么 我喜欢拍照 喜欢捕捉生活的的点滴 既然纷了的岁月一去不回 能抓住记忆的尾巴也是件好事——— 不知道是不是错了 很想把大学生活全部写下来
记忆是一种很美妙的东西 她让人笑着流泪 还记得大一在廊坊 就穿着拖鞋跑到空旷的地方看流星雨 象个小孩子似的对着他们许愿———
心情 琴 不知道你看见了没有 其实哪天晚上我知道我们通电话的时候 你就突然很抑郁了 其实我知道我又说错什么了 可能因为女孩子天生的多愁善感吧 你也知道我的无心 但是看见你不开心了我也一样
仔细想来 我们从相识到相知已经多年 从陌生到朋友再到兄弟 从来不会又任何人误会我们 因为我们都很单纯善良 我也很怀念曾经的日子 高中的生活就象流水一样 回忆起来很有流光的异彩 还记得中学时代的勤奋 现在想来真的很惭愧 大学真的让人颓废
其实你已经很幸福 你可曾记得 婷婷的无奈 现在想来 她的心情 朋友生活在幸福的光晕下 而自己呢 我们都不曾怪过谁 多年过去了 友谊不曾边味 就象你曾经写给我的那段话: 友谊是一杯芳醇的美酒 分别的时间越长 越值得品味 思念是一种美好的东西 岁月的长河越多 美丽的贝壳 才越值得欣赏 我发现我们都还是那么关心婷婷 尽管言语里总是充满打击的话 我知道打牌的时候她最恨我说她是霉星 其实我觉得我们真的早就已经随便惯了 到你家也象到我自己家一样很随意的 经常属于那种蹭饭型的 还好几次都把你们中午的剩饭解决了 回忆起来真的很好玩 相比而言 我去其他朋友家却是何等约束 做任何事情都很小心谨慎 我还给你讲 我和谁谁谁关系很好但到他家却是何等狼狈 现在我知道了 那样的朋友真的只是流星 在心灵的天际划过 仅留下短暂的光明与温暖 然后消逝———
快乐是属于自己的 你有小乖可以述苦 甚至可以趴在他的肩头大哭 婷婷也是 尽管你们都很脆弱但是总有依靠 对我而言 所有的无奈都得收起来 在任何人面前扮演一个很快乐的人 也不是扮演 就不希望别人不开心 每到深夜入睡前 总想写一点什么 或者发发短信 并不期盼对方的回复 只想发泄一下 第二天又将是新的开始
佛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匆匆一瞥 我只能说我前世修行不够——-那天和邱月波发短信突然想起自己在高中的生活片段 青涩,昏暗 ,但好象有很甜蜜 都给别人说我臭名昭著 真的 到了大学 张全勇告诉我他很早就认识我 还说有回遇见我 向他同学说的时候 别人很不屑的说 那人成绩惧烂-- 后来我把这事告诉了管帅 他哈哈大笑 还有好多好多回忆 真的很青涩 中学在当个小小的部长 让自己的成绩一塌糊涂 但莫名地让自己变的更会交际起来 也象变了个人似的 一直以来我都比较以自我为中心 到了现在 发现自己改了好多好多 好象自己真的不仅仅是为自己而活了
January, 2006 雪2006年 北京又一次迎来了场雪 还记得儿时每到看见雪的时候总是很兴奋 记忆里面只有那么几次仅有的雪 所以一直都象个小一样看见总很激动 但似乎 到了京城对她就很淡漠了 可能是大一在廊坊的惨痛经历 还记得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那么大的雪 没有暖气 没穿毛衣的日子 就这样过了七天雪才化尽——— 也因如此整整感冒了一个月 从此怕了下雪 尽管怕 但很喜欢她落下的感觉 就象精灵一样散落在整个世界 我喜欢银装素裹的北航 尤其是在没有被人踏出痕迹的地方 一切都和祥和 在睡梦里 依稀听见有人说 下雪了 竟突然惊醒了 猜到要有一条短信 不出意料 迷糊里看见几个字“ 相机 相机 耶!” 猜都知道是谁 起床后拿着相机 在绿园里面逛逛 就直奔十八号楼 因为我知道 又有朋友要离别了 不由感叹我给他发的短信:燕雀唯羡鸿鹄志,浮云岂挡雄鹰翅。鹰击长空终有时,气冲霄汉待明日。盼得来年凯旋时,还识燕雀未有知。感觉自己真的很渺小 没有什么宏图大志 他们的理想即将实现 而我的目标却是在迷茫之中 真的不知道前进的方向怎样—— 他还说不要把兄弟我给忘了 我从来没有放弃过任何朋友 唯一的放弃是因为别人都已经不把我当朋友——— 他们都说我常常写些很悲观的东西在日记里面 很奇怪 因为怎么看我都不是一个很抑郁的人 确实如此 我只想让身边的每人都很开心 因为我知道只有他们开心了 我才会安心 今年的雪化得特别快 还来不及多留意她几眼 就已经消逝 好象我们身边总有那么多过客 匆匆地来 匆匆地去 一年四季 总有不同的人陪我们看不同的风景 一样的环境 不一样的心情 很怀念中学时代哪个很天真很开心的我 尽管一切都已经变了 但我的心境还是没有变 生活给了太多的无奈和委屈 常常努力着对待每一个人都好 到了最后才发现原来不是每个人都象我那样 可能仅存的那一点点善心不是对我罢了 常常觉得奇怪总是不想改变自己 只是生命里单纯的期盼着什么 但到底是什么 自己都说不清 道不名 又想到《雪人》这首歌了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很钟爱这首歌 就象自己一直都很钟爱王菲一样 喜欢她那空灵 凄美的嗓音 一个经历沧桑的但对爱情却又执著地刻骨铭心 今晚的月亮很朦胧 象云轩笺上的一滴泪珠 陈旧而又迷糊——- January, 2006 昨日似乎都22年了 我才第一次和晨过生日 原本自己已经很穷 不打算买什么东西 好象想来是自己第一次和她过生日 似乎对不起自己 更对不起舅舅 好多年的事情了 似乎一个人虽然去了 但在别人的心里却留下了一块伤疤 我至今还能回想起舅舅对人的好 就象我现在一直想对身边的每个人好一样 可能这就是妈妈说我为什么象舅舅一样把 好象我真的一直在向他那里学来怎样站在别人立场考虑 很少想过自己了 更多的时候也是打肿脸充胖子 可能做一个好人真的太难了把 哪天苏给我说 做好人不容易 你能做到不做坏事就已经不错了 想来真的很有道理 我常常觉得迷茫 因为不少人劝过我 不要做太好的人了 因为别人老是利用你 等到你发现哪天会很心酸的 可能会把 但我觉得 更多是自己在做事情的时候感受到了那种付出的快乐 January, 2006 无味昨天晚上竞的爸爸来拿机票了 又是他给他爸打的电话把 都那么晚了 还专门打车过来 原本打算今天考完试就给送去的 更让我觉得不好意思的是还多给了我230 最让我欣喜的是那盒巧克力 后来我看了塑料口袋上面的网址 才知道是从法国带回来的 有些感动 心里有一股暖流流过 其实自己真的很容易感动 有些时候别人的一句话就足以让我感动 回来后给小A发短信 告诉他叔叔给我带了些巧克力 他若喜欢 就拿一部分去 很遗憾的是 得到的回来并不是预想中的好啊好啊 突然间有一种眼眶潮湿的感觉 说不清、道不名 不知道自己是在受不了过于平淡的话语 还是被竞的爸爸所感动 我知道这其实对我而言很重要 甚至将塑料口袋都整整齐齐地叠了再叠 放在柜子里面最精致的小木盒里 可能我最大的弱点就是缺乏那一点点私心 仔细想来 自己做的真的太多了 人太忠于感觉就往往糊涂 可能自己的一味想法并不能得靠肯定-- 突然间回忆起去年的点点滴滴 天下难觅是知音啊 兰色的游泳池水 游泳后的必买点心 好象一切都在重复再重复 还记得那日飘香的荷叶棕-- 一切已成往事 就想风一样消逝 偶有拾起片片的回忆 回味那时的经历-- 突然间有想写出我们的所有往事的历程 我知道 要能回忆起完整的篇章还需要很多很多的时间 我想利用今年的寒假好好的整理 或许那将是我在北航所能留下的最值得珍惜的回忆了 突然想起什么 昨天听见邓俊说2005与2006只是相隔一天 突然想起 原来有些看起来遥远的东西 也可以变得很近
前几天 25分钟的国际长途花掉了我75元钱 可能友谊也一样 尽管远在大洋彼端 只要主宰心里就是真正的朋友-- January, 2006 竞 看看 终于考完试 突然间 不知道该干什么 只是无奈地等待回家时刻的到来 对了 我可能换手机号了 所以竞 如果我没有给你打电话 你就不要打了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放假以后在哪 很无聊
我会尽量买一张电话卡 如果找你再说把 可能会换张长春卡了 传说只要二十就可以发八百条短信 不知道怎么的我每月的电话都是一百以上 所以很失望 没有钱的无奈 呵呵
哪天晚上突然想到奶奶 一个似乎不曾给过我温暖的亲人 我不应该这样说 但 记忆很模糊 就象发黄的书上留下的一滴迷糊的泪珠 那一刻 我才发现我的眼泪居然是凉的! 自小到大 我没有感受到家有老人的温暖 外婆在我两岁的时候就已经去世 没有在爷爷外公怀里撒娇的感觉 而奶奶似乎把她所有的爱都留给了 表妹 我不知道这样说是不是对来很不公平 尽管没有享受过温暖但失去一个人的感受 还在几年以后来回想确实自己也有很多遗憾 记忆里的她永远没有穿过一件新的衣服 矮小的个子 常常在耳边絮叨 那时的我年少懵懂 不怎么会体谅她 现在想来真的很后悔 两年前考高数哪天 她就这样静悄悄地走了 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我很后悔在她的有生之年没有好好待过她 人总是在失去以后才惋惜 真的 不知道为什么 哪天晚上就想到了她 很久都没有落泪 不是自己在用男子汉的要求约束自己 是真的就没有遇到什么特感伤的事情 或者泪水很早以前就干了 所以常常想看一点悲伤的书或者电影来调节
看了别人的网页 最大的感触就是别人的暑假之旅 别人的暑假都很精彩 其实我的也是 可以说我人生意义上的第一次远行把 把暑假军训的阴霾一扫而空 最让人回味的是是那诱人的美食 我如今最怀念的还是那些虾啊鱼之类的还有,每顿饭必喝的汤 还有马蹄 茶点 好好的回忆 细细品来确实值得留恋 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照片 我现在才后悔 你的相机怎么就没有带出去呢!!
其实来广州是很想去看看中山大学的 在高考之前我的目标都是那所大学 一方面被孙中山所吸引 另一方面也很向往她的美丽 遗憾的是自己不好意思提出来 想到你们会不放心我去 所以很遗憾
还有就是没有机会坐上一次地铁 January, 2006 有些内疚 刚才看了阿彪的网络日记 我觉得很内疚 原本哪天晚上就已经约好了 但由于自己考6级的时间有些耽误 让他误会 当时自己也太莽撞 原以为 自己是一番好意 但可能强加给别人时就已经变味了 其实自己没有别的想法 可能和李竞或者林林 兄弟都随便惯了 不自觉地指挥了别人 我知道他肯定不开心 这样反而让自己很内疚 我也不知道该怎样忏悔 哪天也确实太忙了 为了哪个晚会 辅导员到了2点半才放我们走 我也很想给所有的朋友发个短信给予祝福 无奈哪天自己的手机已经没电
可能如果不是我的倔强 今年他应该有一个很美好的平安夜 我真的很自责 也委曲求全 谁都知道我不喝酒 至少除了管老师 干爹 我没有再和任何人喝酒 因为我厌倦那东西 啤酒象泔水 白酒有辣嗓子 实在品不出有什么好 但那晚我知道如果让他一人喝酒会让气氛更无奈 索然选择了陪者喝 其实每次他要我做的事情 无论我费多大的劲都会努力去做 写报告写到两三点 写得肝脑涂地 前日北京迎来了2005的最后一天的最后一场雪 他上课的时候要我借相机 我二话没说 发动自己所有的关系借到3台 昨天理当复习的 他说想去佳乐福我也马上答应 因为我确实觉得有些时候委屈他了 自己应该补偿 我知道我要他做的有些事情他并不乐意 但他总是不反对 我也不知道他的心里的真实想法 只一味自以为好的对待他 可能结果往往适得其反 我不希望我和他之间也变成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 有些时候觉得上天很搞笑 让我阴错阳差地认识了他 可能也都是小马哥搞的怪把 我只希望他能很好的 象李竞一样很真诚
新年的第一时刻 我接到了他的短信 尽管是简单的新年快乐四个字却让我很感动 其实自己很单纯 很容易感动 哪怕一句很简单的话 却让我觉得以前自己所有的付出都很值得 在我绞尽脑汁想着用最贴心的话来回短信的时候 短信已经铺天盖地地发来 我很无奈 后来的短信都只能转发 因为自己确实已经想不出更好的词了
长时间以来 都自视自己的语文学的很好 原来书到用时方恨少 昨日被问及 你除了会说肠思枯竭还会说啥 我知道玩笑式的藐视不必当真 索性装无辜 好象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懂了 呵呵
今年的元旦是在人大过的 终于宰了倪稞一顿了 回顾往昔 似乎2005这一年过得特别的快 ,一眨眼,时光转瞬即逝,站在旧的一年的尾巴上不禁感慨颇深
回顾这样的一年 似乎自己一无所获 但有似乎得到了很多,自己从来就想以好人自居,总以为凭借自己的单纯与善良能够得到友谊,我相信大多数的人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和我成为朋友的 确实我自认为自己很安全 没有任何的恶意与从李竞到好多好多的人 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的偶然 ‘相识是天意 相知是缘分 我们能够相识相知 因为我们心有灵犀 “ 或许真的有时候得靠缘分 但是每每自己的单纯与善良被人恶意地曲解或者利用之时 总免不了哀伤
曾经的痛苦与回忆早已经磨灭怠尽 先哲有云:”美丽的回忆堆积出美丽的人生。痛苦的回忆堆积出痛苦的人生。“属于我的记忆又应该怎样?好象上天真的很公平,所以我就不得不一直坚持做自己的原则,我原本以为对待很多人凭借自己的良心就能交往,但事实确实我错了,还记得中学时代的朋友竟然为了一张火车票让我看透了这样一个人,于是友谊就象断了线的风筝无处追寻,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每年的圣诞节我都不忘给自己买一个冰淇淋 好象自中学以来就养成了的习惯 哪个时候冬天还很少有卖这个的 那年还下着雪 我和琴 小亮跑边了县城的好多家 终于在一家找着了 一回首 时间已过去很多年 那时真的很年少 很干净的样子 好象琴给我的评价一直都是这样 然后我就照着这个评价永远地走下去———干净 阳光 夏天总爱穿兰色的体恤 身上总有洗澡后的沐浴露的味道 这么多年过去了 好象夏天对兰色体恤的偏爱一直都未曾改过
今年还是交了很多朋友 也很诚心地对待每一个人 尤其是阿彪 总觉得他是自己18岁的影子 就象自己的亲弟弟一样 想来对妹妹都未曾这样好过 我真的该补偿对家人的关爱了
哪天给竞打电话 得知他放单了 也不禁为他高兴 但事后才发现自己的电话费就这样糊涂地在二十分钟内花掉了75元钱 看来这样的电话不敢多打 可能是因为广州之旅让我觉得亏欠别人太多 所以在一直不断地赎罪吧
新的一年有来临了 我应该有一个新的起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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